然(rán )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men )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如果在内地(dì ),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jí )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dōu )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yàng )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chǐ )模样。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céng )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gè )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hún )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这个时候(hòu )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qiě )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rú )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sān )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mǎi )菜时候用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chē )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zhǔ )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说:没事,你(nǐ )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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