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wéi )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zhù )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我知道。乔仲兴说(shuō ),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是。容(róng )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xiǎo )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cái )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pó ),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nǐ )老婆!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lái )坐!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tīng )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tā )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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