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jì ),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qīng )笑。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qù )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xīn )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huǒ ),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哪知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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