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de )是吗?乔唯一怒道。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de )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pái )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dī )的。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liáng )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qiáo )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sī )说得出口呢。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zhāng )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wēi )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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