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qù )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hé )距离感。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mén )开开,好不好?
爸爸!景厘(lí )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ba ),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bú )好?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shì )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dào )。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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