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zhōng ),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bú )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án )。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hǎo )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guò )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men )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厘剪指甲(jiǎ )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jǐng )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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