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de )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bìng )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zhàng ),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在(zài )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dú )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bù )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dān )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zhí )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dào ),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shēng ),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yào )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kè )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fēn )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yī )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shàng )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chū )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zhī )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le )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zhè )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huì )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fā )生却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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