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hē )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tā )脑子里先是空白(bái )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时候,她(tā )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不好看?
乔(qiáo )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qí )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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