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shén )来,什么(me )反应都没有。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jiǔ ),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shì )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zhè )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zhī )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从最后一家医院(yuàn )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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