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wǒ )们所疑惑的是,当(dāng )我喜欢另一(yī )个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jì )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diē )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xiàn )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bì )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bú )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kàn )出来。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hòu )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le )。马上我就我隔壁(bì )邻居老张的(de )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dào )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hái )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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