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ma )?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céng )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róng )的表现(xiàn )。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lǜ )吗?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qí )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哪怕到(dào )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tóu )看向他(tā )。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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