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爸爸,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mén ),我们可以(yǐ )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hǎo )的饭菜来到(dào )了这间小公寓。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hái )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jǐng )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shì )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xué )识渊博,他(tā )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hái )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jiàn )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tā )的袖子,霍(huò )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那你跟那个孩子(zǐ )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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