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bú )给你好脸色了!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néng )由他。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háng )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qù )——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de )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què )伸手拦住了她。
哪怕霍祁然牢牢(láo )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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