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kě )是没有找到。景彦庭(tíng )说。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me )?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méi )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shì )、签到、填写预诊信(xìn )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zhe )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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