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kàn )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听了,忍不(bú )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走(zǒu )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zhe )手机,以至(zhì )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听了,只(zhī )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hòu )脑,同样低(dī )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今天来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zhè )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fàng )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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