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一脸严肃:别拿感情的事说笑,我会当真,我信任你,你(nǐ )也要信任我。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nǐ )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shěn )家?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何琴发现自己这个夫人当得很窝囊,一群仆人都视她为无物。她(tā )气得下楼砸东西,各种名贵花瓶摔了一地: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yì )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何琴又在楼下(xià )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fáng )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jǐ )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duì )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何琴让人(rén )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biāo ),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tā ),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tā )去踹冯光,一下揣在他小腿肚。冯光手臂扳在身后,站姿笔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豪(háo )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他刷了卡,银色电动门缓(huǎn )缓打开。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kàn )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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