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táng )屋,正要给猫(māo )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jiù )是偶尔会处于(yú )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yíng )上她的视线时(shí ),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wǒ )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就(jiù )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dìng )睛许久,才终(zhōng )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xīn )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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