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shí )间,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散步的,探病的,络绎不绝。
听完慕浅的那句话(huà )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yòng )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仍旧紧(jǐn )握着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bié )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hòu ),你和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hé )影响。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张宏正站(zhàn )在楼梯口等候着,见慕浅出来,一下子愣住了,浅小姐,这就要走了吗?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yī )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gēn )我许诺?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méi )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duǒ )了一下。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shuō )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tā )脑海之中——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xìng ),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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