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hǎo )!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xiào ),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shé )磨人的(de )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shuā )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爸。唯一有(yǒu )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kāi )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bú )小心睡着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shì ),我想(xiǎng )跟您说声抱歉。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shì )你自己(jǐ ),不是我。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qiáo )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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