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máng )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huì )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yě )是(shì )男朋友。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jiē )段性胜利——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cǐ )每(měi )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huì )儿(ér )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méi )出来。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le )下来。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wǒ )。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