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shēn ),因此每一天早(zǎo )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tā )多说话,扭头就(jiù )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zǐ )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nà )里。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zuò )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说完,他就报出(chū )了外公许承怀所(suǒ )在的单位和职务。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nǐ )怎么样啊?没事(shì )吧?
容隽这才道(dào ):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biān )的乔唯一,不由(yóu )得笑了笑,随后(hòu )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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