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听了(le ),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huò )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tā )赶紧上车。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bú )给你好脸色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me )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rén )在,没有其他事。
向医生阐明情况(kuàng )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ràng )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xiàng )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都(dōu )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huí )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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