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shì )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shí )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lái )最爱打听,你不要介(jiè )意。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yīn )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duō )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xìng )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nǐ )不要介意。
容隽隐隐(yǐn )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tóu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yī )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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