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le )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bú )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ér )学(xué )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chèn )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yī )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kāi )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jun4 )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fáng )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静默片刻(kè ),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duì )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有些(xiē )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wēi )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bā )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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