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zài )她的头顶。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zhǐ )甲。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tā )偷偷查询银(yín )行卡余额。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lái )。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lì )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没过多久(jiǔ ),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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