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shì )那些和女朋(péng )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zhī )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bú )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guò )要靠在老师(shī )或者上司的(de )大腿上寻求(qiú )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shàng )开得也不快(kuài ),但是有一(yī )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guǒ )司机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段(duàn )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zhī )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他说:这电(diàn )话一般我会(huì )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tā )还常常吹嘘(xū )他的摩托车(chē )如何之快之(zhī )类,看到EVO三(sān )个字母马上(shàng )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hěn )多感触一起(qǐ )涌来,因为(wéi )我发现不动(dòng )脑子似乎更(gèng )加能让人愉(yú )快。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