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kōng )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想认(rèn )回她呢?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zhù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lù ),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guǒ )出来再(zài )说,可以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yǐ )念了语(yǔ )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jiù )从他那(nà )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hé )家世和(hé )背景的(de )儿媳妇进门?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jiē )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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