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guò )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tā )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lóu )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rén )。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yě )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le )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yǐ )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dào ):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景厘轻敲门(mén )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jǐng )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xū )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zǐ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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