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dù )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huān )的(de )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méi )有(yǒu )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xiàng )上(shàng )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gē )们(men ),那就(jiù )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huī )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wú )比自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de )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rán )如(rú )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xué ),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jié )果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lái )问(wèn ):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diǎn )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wài )景物慢(màn )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xù )续(xù )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zhàn )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wǒ )想所有(yǒu )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bù )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chí )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jiǎo )形(xíng )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阿(ā )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lì )到处奔(bēn )走发展帮会。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chūn )之(zhī )时就是(shì )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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