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shuō )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shǒu ),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wài ),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cóng )里面打开了。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cái )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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