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wéi )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我说:这车是我(wǒ )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hòu )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qí )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jiē ),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lǐ )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wǒ )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有一些(xiē )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dòng ),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dì )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rú )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zì )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shì )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de )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yán )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mù )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wǒ )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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