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shuō ):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néng )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zhè )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shì )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chéng )敬老院。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tā )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shì )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shàng )。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jiā )。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xì )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jiān )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觉(jiào )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rán )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xià ),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wǒ )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此人兴冲(chōng )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bǎn )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duō )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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