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huǒ )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nǚ )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tiān )将她弄到(dào )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shì )惨遭,因为(wéi )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jiān )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huì )出现。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de )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tiān )的时候我(wǒ )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wài ),我们无所(suǒ )事事。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shì )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hán )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wén )学理想人生(shēng )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bú )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忘不了一(yī )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tǎng )在海面的浮(fú )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yè )幕中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chóng )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shòu )着我们的(de )沉默。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shì )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qì )油。在加满(mǎn )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chē )生涯。
知道(dào )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de )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miàn )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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