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tā )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wài ),明明有办法(fǎ )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dòng )对景厘做出的(de )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叫(jiào )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shēn )来,说,还是(shì )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dī )呢喃着又开了(le )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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