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me ),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wǒ )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yé )的这重(chóng )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而当霍祁然说完(wán )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biān )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lái )她都没(méi )有察觉到。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què )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nián )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tā )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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