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hǎi )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zhè )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qián )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lǔ )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huó )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wéi )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rén ),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zài )广岛一次。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kuài ),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zì )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yóu )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shàng )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fǎn )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zhuā )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xià )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tǐ )接触。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jīng )饭店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men )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huó ),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yǒu )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guò )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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