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zuì )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学府。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lái )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mán )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gè )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chē )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bù )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lù )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de )女(nǚ )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duì )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de )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miàn )孔(kǒng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xīn )里明白。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bú )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gē )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méi )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zhí )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yùn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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