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qīng )尔(ěr )来(lái )搭把手。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míng )什(shí )么(me ),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yán )自(zì )语(yǔ )一(yī )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qī )待(dài )过(guò )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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