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kē )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fèn )析。
也是(shì )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de )原因。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yě )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le )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jīn )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wò )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shì )捏了捏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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