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lǐ ),一心一意地带孩(hái )子。因为他目前这(zhè )样的状态,真的是(shì )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hái )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hái )子呢?他不可能放(fàng )得下。所以我只能(néng )安慰自己呀,告诉(sù )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这事她只跟慕浅还有容恒说过,容隽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呢?
虽然如此,慕浅还是能在刷(shuā )得飞快的评论之中(zhōng )找到一些跟育儿话(huà )题相关的,并且津(jīn )津有味地跟大家聊(liáo )了起来。
然而同样(yàng )一塌糊涂的,是机(jī )场的进出口航线,因为雪天而大面积延误。
慕浅撑着下巴看评论,随后道:那我再挑几条问题回答吧,下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开直播了。
陆沅抱着悦悦下楼,正准备给慕浅看,却意外(wài )地发现楼下忽然多(duō )了个男人,正和慕(mù )浅坐在沙发里聊着(zhe )什么。
许听蓉听得(dé )怔忡,受陆沅情绪(xù )所感染,一时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许听蓉静静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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