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桐(tóng )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bèi )了景彦庭缓缓(huǎn )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kǒng )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wǒ )爸爸啊,无论(lùn )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老实(shí )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他说着话,抬(tái )眸迎上他的视(shì )线,补充了三(sān )个字:很喜欢(huān )。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jī ),感激他霍家(jiā )少爷的这重身(shēn )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bú )会给我打电话(huà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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