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wǒ )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jū )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shuì )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huǒ ),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biǎo )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jì )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yì )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dào )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mǎi )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de )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dào )家人找到我的FTO。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gǎng )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我在学校里(lǐ )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zì )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shí )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xiǎo )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shī )的面上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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