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biàn )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jù )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jǐ )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shí ),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jiù )不安好心呢?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lí )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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