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nǎ )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tóu )冲上了楼。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bú )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缓缓摇了(le )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yī )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yòng )担心的。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dòng )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jiē )下来的生活吧。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zhuān )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de )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dào )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jiū )一下。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rén )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zhōng )一片沉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