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yī )句:什么东西?
乔唯(wéi )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gāo ),不由得上前道:知(zhī )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出(chū )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jiàn )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gù )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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