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shuǎ )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miàn )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me )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zhe )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wǎn )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tā )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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