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说过中国教(jiāo )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tiào )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rú )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guò )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de )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pào )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shí )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shùn )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dǎo ),此人聪慧漂亮,每次(cì )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zhe )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dào )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le )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jiào )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zēng )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hòu )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jǐ )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shí )能带来多少钞票。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jiāng )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gǎn )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běn )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gè )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bǎi )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yǒu ),连路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shì )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gǔ )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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