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chǎn )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yàn )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xiàng )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de )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jǐng )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yào )洗个澡了。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yī )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hǎo )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景宝跑进卫生间(jiān ),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tián )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le )啊!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nà )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nǐ )知道吧?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de )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wèn )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jiē )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行(háng )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chéng )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yàn )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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