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de )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zhè )件事撇(piě )得干干净净。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yàn )发过一(yī )条信息。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nǐ )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jù )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但你刚(gāng )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chí )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ài )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sǐ )不承认(rèn ),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jì )还是不(bú )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bú )到。
孟(mèng )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rén )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dào )了,直(zhí )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tā )下一步(bù )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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