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qín )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zuò )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yī )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zhè )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迟梳很严肃(sù ),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bú ),宝贝儿,你可以是。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de )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jiào )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迟砚摸出手机,完全(quán )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shàng )厕所,你自己去。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bā )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kě )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yì )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yǎn )饰去累(lèi )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刚到走廊,就看见宿舍门(mén )打开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听起来人还不少。
走到校门口(kǒu )时,迟砚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孟行悠(yōu )停下脚步:你先接,接了再商量吃什么。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dǎo )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kāi )口,大(dà )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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